新出现的伊斯兰教再次流行起来

PART 105 是一艘小船,载着月神缓慢庄重地从夜空划过。很多个世纪之后,同一轮弯弯的新月将因为新出现的伊斯兰教再次流行起来。月亮决定着历法,而新月则代表着一个月的开始。后来,巴比伦的天文学家最终将新月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间精确到了分钟。这个预测十分重要,因为历月并非从午夜正式开始,而是以新月的一角隐隐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刻算起。在巴比伦的历法中,12个朔望月加起来是354天,这样便会让每年少11.25天,所以为了解决这个差值,巴比伦人会在历法中每三年增加一次”13月”。在两河流域这些有时被称为肥沃新月的河谷和高地地区,知识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不过,这些宽阔的谷地还是逐渐衰败了下来。在人类历史上,兴衰成败再正常不过,而这里饱受摧残的环境也进一步加速了其衰落过程。但奇迹之处在于,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下游地区一些绿油油的农田竟然延续了很长时间。在山峦起伏的偏僻地区,越来越多的树木被砍倒,要么用作柴火,要么成了建筑材料。同时,表层土壤流失严重,河谷逐渐淤塞,河流也经常漫过河岸。在平原的部分地区,土壤的持续灌溉、树木及其根系遭受的破坏,导致地下的盐分慢慢向土表积聚,而淡水池塘也咸化严重。人们观察发现,与大麦不同的

历代国王的名字和最早的字典

PART 103 由数千名战俘组成,他们开采出厚厚的石灰岩,再将它们凿刻成整齐的大石块,最终切割并运送到长桥或沟渠附近的石头有200万块之多。如果这座公元前700年左右建造的桥能存续至铁路时代的话,上面可以并排跑三列火车,其宽度可想而知。两千多年间,在两条大河蜿蜒流淌的广袤平原上,曾出现过很多城市。他们遗留下来了长方形的陶制泥板,上面记录着历代国王的名字和最早的字典。他们还留下了一些通过日晒或火烤制成的小桶,桶身上环绕着一行接一行的文字。由于在陶土还潮湿时,人们已经轻轻地画好了直线来引导书写,所以这些文字看起来极其工整。人们在阅读这些豆大的字组成的信息时,一定十分急切吧。比如有块泥板上,一位天文学家或占星学家警告国王说,残月与旭日同升,是对在外征战的将士们的特殊警告。另一块大约在公元前667年烧制的陶板上则预言将有月食发生。亚述人相信,天空中的这些动静深刻地影响着人类活动,连小贼们偷鸡摸狗的行为都要受影响。与之抗衡的巴比伦帝国,在天文学方面也毫不逊色。巴比伦的历法以月相为基础,并且认为就像太阳神掌管白天和日间诸事一样,月神掌管夜晚,而在众多互相竞争的神之中,月神更为强大。人们相信,夜空中的娥眉新月实际上

一位徒步打猎的王室猎手竟然杀掉了120头狮子

PART 101 随时准备放箭。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狮子,体形要比非洲狮小一些,是无数打猎活动的目标,所以它们灭绝的原因也就不难猜测了。根据一块从公元前1100年幸存下来的刻写泥板的记录,一位徒步打猎的王室猎手竟然杀掉了120头狮子。而他乘着相对安全的双轮马车时,又杀死了800头。在亚述地区,科学(尤其是天文学)、视觉艺术以及工程学蓬勃发展;灌溉大师们设计了运河,将水引过平原、直抵大城市后,一片片得到浇灌的农田组成了一张郁郁葱葱的绿毯;精美的宫殿和神庙也矗立在亚述人的城市之中。而在战争这门艺术中,他们更是丝毫不落后于人。公元前1500年左右,这里出现了早期的玻璃工匠。有好几个世纪,他们制作玻璃器皿时,都是将熔融的液体浇注在光滑的内核上,然后再将内核去除,剩下定型的玻璃。大英博物馆有一件精美的浅绿色萨尔贡花瓶,在不同的灯光下仪态万千。这个花瓶到底是在亚述制造的,还是通过贸易或掳掠流落到那里的,还不太清楚,但玻璃在当时只有富人才享用得起。亚述的众多都城中,最令人赞叹不已的要数尼尼微。那里的房屋、草地和果园的用水均通过沟渠由山上引下,但由于沟渠要经过河谷,所以人们建起了一座有五个尖拱的桥来支撑。建造队伍很可能

记录运到神庙中的粮食和纺织品数量

PART 99 的目的之一,是记录运到神庙中的粮食和纺织品数量,当然,神庙也担有仓库的功能。计数的学问也有长进。河流周边更为发达的城邦创制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计数系统,一种是60进制,另一种是10进制。最终,10进制胜出,不过60进制也享受了长久的胜利。由于巴比伦数学家的计算方法,60进制靠着每个小时里的60分钟幸存了下来。在两河流域的土地上,敌对的城邦和帝国为了生存的权利而互相争斗。最终,靠近波斯湾地区的帝国被那些在山脚下安家的帝国取代。其中一个山脚下的帝国叫亚述。虽然它的名字和当今的叙利亚遥相呼应,但腹地却位于现代的伊拉克地区。亚述的第一个都城叫作亚述城,坐落在蜿蜒曲折的底格里斯河沿岸一片丰饶的平原之上。虽然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较晚,但亚述人却足够强大有力,制服了他们的对手巴比伦,还勇气可嘉地企图占领埃及。亚述成了当时西方世界里最强的帝国,从其版图边界骑马到达里海和波斯湾,只需要几天时间。亚述王室的成员都是狂热的猎手,不是去野外打猎,就是在专为他们取乐而建立的狩猎园或动物园里。国王亲自驾着双轮战车前去打猎,拉车的三匹马还戴着眼罩,防止它们在奔跑时转移注意力。驾车的人站在无顶的车厢中间,身旁站着一两名猎手

导致了马拉战车在战争中的大规模

PART 97 城邦的首府,但频仍的战争让城邦的数量少了很多。对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南部的人们来说,被占领征服是常有的经历。在这些城市里,神庙的重要性堪比三千多年后在欧洲地区出现的主教堂。祭司们用各种仪式、祭品和祈祷,请求能带来降水的风可以从正确的方向吹来,滋润干涸的土地。在祷告太过灵验的时候,祭司们还得祈求洪水快快退去。而且,他们对宇宙的神奇也大为赞叹。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城市是否比埃及更善于发明创造,是个不太容易回答的问题,但木质实心车轮是在这里发明的事实,却基本可以肯定。一辆装着实心轮的车,如果用牛来拉,载重能力可以超过由一群男性组成的小队伍。后来发明的那种有辐条的轻型轮子,改变了和平时期的运输方式,也导致了马拉战车在战争中的大规模使用。不过,不管在战时还是和平年代,有轮子的车还是最适合在平原上使用。在公元前3400年左右,书写和阅读的艺术开始在这里的某座城市中兴起,当然,埃及也有资格为这个荣誉一争高下。早期的书写形式类似图画。人们用尖利的工具将这些象形文字刻画在潮湿的陶土上,然后再等它晒干变硬。一个盆里有两棵树,意思是果园;一穗大麦代表的是一罐子谷物;一个公牛脑袋边上刻个3,表示的是三头牛。这种书写

世界上第一个已知的国家

PART 95 繁荣着一个可与埃及相抗衡的文明。在那里,世界上第一个已知的国家及其世俗与宗教的官僚体制,在公元前3700年左右开始崛起。这个国家位于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中间一片温暖的平原上。毫不夸张地说,它是这座肥沃河谷的产物。两条河流的源头水是土耳其境内高山上融化的雪水,在流至平原边上时,已经走完了其全部里程的三分之二,而它们最终汇合时,也已十分靠近大海。虽然这两条河偶尔会改道或充满了泥沙,但好多个世纪以来,小船或皮筏子都要靠它们把急需的木材从偏远林区运下来。种植了大麦和小麦的两河河谷极为丰产,而且在大多数地区的农民还在用削尖的棍子和简陋的锹子松土时,两河流域的人们已经学会了犁地,使得几个农工便可以种植一大片土地。一部分大麦还被用来酿制成啤酒,或许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啤酒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南部地区被称为苏美尔,在这里的河流与运河两岸,耸立着一些杰出的城市。好几个苏美尔人建造的城市遥遥对望,到公元前3000年时,在此地一块面积和现在的爱尔兰共和国差不多大的地方,已经出现了18个繁荣发展的城市。据说位于现代伊拉克地区的乌鲁克,当时人口多达5万,而且全都能靠附近的农田供养,这些城市大多都是周围一小片疆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