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之后从天堂下降,圣战者同样也是最后出

德跟在其他先知后面,就像《古兰经》在《托拉》、《诗篇》和《福音书》之后从天堂下降,圣战者同样也是最后出现在世界上。”占领君士坦丁堡的梦想似乎已经在实现的边缘。奥斯曼人推进的神速简直是奇迹,似乎确有天定。由于地理、风俗的有利条件和好运,奥斯曼人得以利用拜占庭国家的瓦解,迅速繁荣昌盛起来。早期的苏丹们与他们的民众和大自然密切联系,对周围的局势和变幻莫测的政治环境高度关注,捕捉着机遇。1000年的礼仪和传统让拜占庭人非常保守和褊狭,而奥斯曼人却机智灵敏、灵活变通、思想开放。伊斯兰教法要求善待被征服的民族,因此奥斯曼人对臣民的统治是相当温和的,常常要比欧洲的封建制更受人欢迎。奥斯曼人并没有致力于让基督徒(奥斯曼国家的大部分平民都是基督徒)改宗伊斯兰教。事实上,具有帝国霸业雄心的奥斯曼皇朝总的来讲认为让基督徒改宗不是件好事。伊斯兰教法规定,向异教徒可以征收沉重的赋税,对穆斯林就不能这样。但其实异教徒的赋税负担不算重。巴尔干的农民很高兴能够从沉重的拜占庭封建奴役中解放出来,因此接受了奥斯曼人的统治。同时,奥斯曼人的朝代延续体制有着内在的优势。和其他的突厥小王国不同,早期

了狂野的雄心。空中到处弥漫着预言和英雄的

;圣战者是真主的利剑,”史学家艾哈迈迪在1400年前后写道,“他是信众的保护者和避难所。如果他以真主的方式牺牲,不要相信他已经死去——他生活在安拉的至福中,享受永生。”无论是对于自由驰骋的游牧劫掠者,还是对于那些衣衫褴褛的神秘托钵僧(这些人相伴穿过了安纳托利亚灰尘满天的道路),这些征服都激起了狂野的雄心。空中到处弥漫着预言和英雄的赞歌。他们记起了关于征服君士坦丁堡的圣训和红苹果的传说。14世纪50年代,拜占庭皇帝约翰六世·坎塔库泽努斯邀请奥尔汗一世的人马渡过达达尼尔海峡,帮助他打赢持续不断的拜占庭内战。于是,穆斯林自718年以来第一次踏上了欧洲土地。1354年,加里波利的城墙被地震摧毁,奥斯曼人当即宣布,这是真主发出的讯号,要穆斯林们占领该城。大群战士和圣徒持续不断地跟随他们涌进欧洲。1359年,伊斯兰军队在阔别650年后再次兵临君士坦丁堡城下。空气中弥漫着千年预言的气氛。“圣战者为什么最后出现?”艾哈迈迪自问自答,“因为最好的总在最后出现。就像最终的先知穆罕默

;拔图塔拜访了奥尔汗一世的王国

的简单讹误,或许是通过别的途径变化而来的。讲希腊语的人将君士坦丁堡亲昵地称为“波利斯”,即“城市”。前往君士坦丁堡的人会说,他要“eistinpolin”(进城),土耳其人也许会把这个短语误听成“伊斯坦布尔”。图8布尔萨的奥斯曼及奥尔汗陵墓奥斯曼人征服的速度就像7个世纪以前的阿拉伯人一样如有神助。1331年,伟大的阿拉伯旅行家伊本·拔图塔拜访了奥尔汗一世的王国,为此地的生机勃勃深感震撼:“据说他(奥尔汗一世)从未在任何城镇停留一个整月。他一刻不停地与异教徒作战,持续攻打他们。”早期的奥斯曼人以圣战者自诩;他们使用“信仰的战士”的称呼,就像用伊斯兰的绿旗包裹自己一样。很快,他们也成了苏丹。1337年,奥尔汗一世在布尔萨建起了一块石碑,自称为“苏丹、众位圣战者的苏丹之子、圣战者、圣战者之子、天际之主、世界英雄”。这着实是穆斯林征服事业的一个新的意气风发的年代,加快了伊斯兰军事运动的脉搏。&l

坦布尔”或许是“

最后他的儿子奥尔汗一世在1326年攻克了这座城市,为他的小王国奠定了都城。1329年,奥尔汗一世在佩雷卡诺斯击败了拜占庭皇帝安德罗尼库斯三世,断绝了拜占庭继续维持在安纳托利亚的剩余城市的希望。这些城市接二连三地迅速陷落了:尼西亚于1331年被占领;尼科米底亚在1337年陷落;斯库塔里于次年被占领。穆斯林战士现在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纵马奔驰,一直驰骋到海边,眺望博斯普鲁斯海峡对岸的欧洲。他们可以看得见远方的君士坦丁堡:绵延的海墙、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巨大穹顶、塔楼和宫殿上招展的皇旗。征服者们一路将攻克的城市的希腊名称换为元音和谐的土耳其语名字。士麦那变成了伊兹密尔;尼西亚(尼西亚信经的诞生地)被改称伊兹尼克;“普鲁萨”变换了辅音,变成了“布尔萨”。至于君士坦丁堡,奥斯曼人虽然继续沿袭阿拉伯语的说法,在官方说法中称其为“君士坦丁堡”,但日常的俚俗土耳其语把它变成了“伊斯坦布尔”,具体的演化过程时至今日仍然不清楚。“伊斯坦布尔”或许是“君士坦丁堡”

领袖。同时,奥斯曼人由于邻近拜占庭国家,

奥斯曼注定要成就一番伟业。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看见君士坦丁堡“坐落在两片大海和两块大陆的连接点,看似两块蓝宝石和两块绿宝石之间的钻石,因此成为一个指环上的宝石,这指环就是坐拥全世界的巨大领地”。奥斯曼继承了圣战者的衣钵,他的部落对此加以利用。一半靠运气,一半靠机智,奥斯曼从区区小国演化成了梦想中的世界霸权。奥斯曼的领地位于安纳托利亚西北部,与保卫君士坦丁堡的拜占庭外围防御圈接壤。对面就是尚未征服的异教土地,因此这里变成了吸引圣战者、冒险家和渴望拥有自己土地的难民的磁石,这些人都打算在奥斯曼统领下试试自己的运气。奥斯曼是一个与人民紧密联系的部族领袖。同时,奥斯曼人由于邻近拜占庭国家,拥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们可以研究拜占庭,并模仿它的结构。奥斯曼部落的确是“在马背上”学习的,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吸收了拜占庭的技术、礼仪和战术。1302年,奥斯曼首次打败拜占庭人,赢得了巨大的威望,也吸引了更多人加入他的大业。他率军继续推进,打击摇摇欲坠的拜占庭帝国防御阵线,成功地将布尔萨城分割包围。他没有攻城的技术,因此耐心地围城达7年之久,

;—塞尔柱人建立的

亚人。1243年,蒙古人打败了这一地区最统一和强大的国家——塞尔柱人建立的鲁姆苏丹国,随后安纳托利亚四分五裂为若干小国,如同马赛克一般。四处游荡的突厥部落发现西方没有土地可以供他们迁徙;再也没有异教邻国可以作为伊斯兰征服战争的对象。他们抵达海岸时,有些人得到船只,开始劫掠拜占庭海岸地区;其他人则互相厮杀起来。安纳托利亚一片混乱、四分五裂、险象环生,完全是遍布强盗、土匪和宗教狂人(他们信仰的是神秘主义的苏非信条和正统逊尼派教义的混合体,非常激进和狂热)的狂野西部。土库曼人仍然坐在他们饰有刺绣的深深马鞍上,在绵延的天际漫游,寻找可供劫掠的财富,遵循圣战者的传统,不断行进。但只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国,即奥斯曼部落,还与安纳托利亚西北部的异教徒土地(即拜占庭)有所接触。我们今天将这些人称为“奥斯曼人”,但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起源。1280年前后,他们从无籍无名的众多土库曼游牧部落中迅速崛起。他们是一群目不识丁的战士,居住在帐篷里,用树木点燃篝火,骑在马背上统治,把拇指印当做签名。后来的奥斯曼帝国制造神话,重建了奥斯曼的历史。根据传说,部族领袖